阮綿綿緊皺著眉頭看向來人,那人側著身子,看不到面相,但是聲音顯然經過刻意偽裝,也聽不出原聲。
腦中忽然劃過什么,阮綿綿冷冷道:“你是西流國王?”
聲音雖然帶著幾分疑惑,可是臉上的神色卻告訴窗邊的人,她已經肯定。
那人還是立在窗前,側著身子對著她。微微垂頭,手輕輕撫了撫小九九滑嫩的面頰。
“據說這孩子叫鳳吟九。”低柔陰沉的嗓音,沙啞中透著一抹低沉的笑意。
阮綿綿瞧著他的手,雙手不由地緊緊握成了拳頭。若是那人那手上占了什么,小九九可怎么辦?
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來人陰測測一笑:“孤雖然算不得什么好人,可是一向不對老弱婦孺出手。”
阮綿綿冷笑,眼底帶著譏諷之色:“不對老弱婦孺下手?南郡邊境,西流國邊境,兩國開戰(zhàn),除了戰(zhàn)死沙場的士兵,無家可歸的不是老弱婦孺嗎?”
“不過無家可歸而已,又不是死絕了。”喜賾陰沉地笑著。
視線一刻也不敢松開小九九半分,瞧著喜賾滑落在小九九面頰上的手,阮綿綿想著一會兒的了手,該將手中耳朵銀針插在那只手哪里好。
“不是死絕了?”阮綿綿冷笑:“老弱婦孺失了依靠,他們如何活得下去?亦或者戰(zhàn)場所過之處,到處尸橫遍野,慘死在士兵刀下的,不是老弱婦孺又是誰?”
站在窗邊的喜賾低低一笑,笑得陰沉張狂。他側過神來,隔著短短五步遠的距離,一雙泛著綠意的眼眸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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