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車夫一愣,顯然沒有想到他們帶著小姐和小少爺這么偷跑出來,居然還能被莫家人追上來。
經過阮綿綿那么一說,顯然知道了問題出在哪里。
“多謝君小姐!”
放下車簾,車夫快速轉身去忙活。
阮綿綿本想出去,可是在她準備出去的時候,金大夫忽然開口:“還請君小姐替這孩子護住心脈!”
不等阮綿綿開口,攬月已經先說話:“我來!”
阮綿綿連忙伸手擋了過去,攬月的身子不好,從來都是,一直都是依靠著藥物維持著身體。
這會兒替那婦人運功療傷已經對他身體不利了,若是同時替兩人運功,那怎么可以?
“她身上的傷很重,不過是惦記著這孩子罷了!這會兒離不得人,也不允許人分心。”聲音很輕很冷,卻不容拒絕。
從來溫柔淺笑的攬月,這會兒微微蹙起眉頭。他清澈明凈的眼眸看著阮綿綿,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心疼和掙扎。
“少爺,君小姐說的是!”金大夫沒有看兩人,他手中的銀針飛快地落入孩子的頭頂。
不看攬月,阮綿綿抬手運功,直接將掌心落在了孩子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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