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聲冷哼,阮綿綿眼底露出鄙夷不屑之色。如果不是名風們,她倒是可以利用這個組長如此用下面的人當人肉擋箭牌做文章。
可是那些人,都是名風們。名風們的等級,都是憑著各自的身手去爭奪的。小組長,大組長,整個首領,都是有能者居之。
而這所謂的有能,便是看誰的心更狠,看誰的刀更快,看誰手中的亡魂更多。
名風們的作風,若是暗門,則是暗門的死敵。如今在這莫月峰中,這些個名風,阮綿綿眼睛微微瞇起,將聲線拉長:“既然已經死了,這答案我便知道了!”
那位本想要反抗的名風組長,在看到手中的那個名風死的不明不白,他甚至都沒有看到有人動手,心中升起一絲不安來。
可是他們是誰,他們是無惡不作,膽大包天的名風!一聲冷笑,那組長因狠狠地說:“小子,你既然知道我們是名風,就該知道名風的手段和個性!”
“我勸你還是快點兒將……將我們放開,否則……”那組長一邊躲避著那些馬蜂,一邊狠狠地盯著阮綿綿這邊。
遠遠地,他只能看到一襲緋色的長袍,從對面那枝繁葉茂,幾乎看不到枝干的綠葉中垂落。
他一走神,臉上便挨了一記毒蟄,痛得齜牙咧嘴,怒吼道:“臭小子,識相的,快放了我們!”
“否則,便有我好看?”那淡淡的,慵懶的,邪魅的聲音,從對面的樹林中傳來。
那些掙扎的名風們,聽著那個聲音,微微一愣。
如果那一襲緋色的華衣錦袍不能確定那人是誰,那么那邪魅的,慵懶的,低沉的嗓音傳過來,他們便能肯定那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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