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幽閉上眼睛,胸口微微的疼。那場爆炸,他將梧愛推了出去,自己則在瞬間利用幻術,消失在原地。可還是,避之不及的,傷到了眼睛。
下手之人很毒辣,似乎也知道了他或許懂得些許奇門遁甲之術一般,在他避開了那場可以讓他血肉橫飛的爆炸后,竟然直接掉入了一個機關中。
等他從機關中出來,看到的便是南疆邊境的石碑。而守在石碑旁的,是上百頭齜牙咧嘴,滿口血腥的南疆野獸。
緩緩不傷眼睛,鳳九幽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胳膊恢復的很好,他想,再休息兩天,胳膊應該已經能完全康復。
可是想要將眼睛恢復,還需要一些時日。好在,他在從機關中出來時,在機關中,隨手拎了一個人。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現在在藥房中埋頭理藥的少女。
他在外面布下的陣法,只能再維持三天。三天之后,若是三天之后他的眼睛還不能完全康復,也不能再再次逗留。
已經逗留一個多月了,再不出去,梧愛會如何想?
他不在乎天下,不在乎所有,只在乎一個人的心思。
他想著若是他再不出去,當梧愛用他的身份攪亂西流國那一池春水后,還是沒有找到他,會不會心碎?
找不到他,在聯想著那場爆炸,到了那時,梧愛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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