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陳泊搖頭:“奴才不知。娘娘,奴才雖然是幾位主子的奴才,可是很多事情,并不是很清楚。當年顏妃備受寵愛,但是她最信任的,并非奴才?!?br>
阮綿綿不說話,淡淡瞥了陳泊一眼。
陳泊嚇得直接趴了下去:“娘娘饒命,奴……奴才知道的,真的只有這么多。當時在顏妃娘娘跟前貼身侍候的奴才,是奴才的干爹?!?br>
阮綿綿冷笑:“你干爹臨死時,什么都沒跟你說?”
陳泊連忙搖頭:“干爹是顏妃娘娘本家,也就是方家從小就送進宮來,安插在宮里的棋子。這個消息,奴才也是在干爹臨死時,偶然撞到,才知曉的?!?br>
“顏妃被廢時,干爹作為貼身侍候的奴才,方家責怪其護主不力,以至于顏妃娘娘被廢。那天下雨,奴才擔心干爹沒有帶雨具,去給正在顏妃娘娘寢宮侍候的他送雨具?!?br>
像是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陳泊道:“雨很大,人很少。從顏妃娘娘出事后,顏妃娘娘冷宮那邊的奴才就很少。所以奴才那天過去,也并未被人發覺。”
他臉上露出幾分慶幸的神色:“奴才過去之后,發現寢宮里面有些異常。奴才擔心有問題,便輕輕走了過去。接著,就看到了寢宮里面的一幕。”
似乎不愿太多回想,陳泊連忙道:“奴才在那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干爹一直都是方家那邊安插在皇宮內的棋子。顏妃一直知曉,那天顏妃失利,讓人將干爹活活打死在寢宮中?!?br>
“奴才嚇得六神無主,根本不敢多待,趁著無人注意,便快速離開了?!标惒蠢^續道:“過了約莫一個時辰,奴才聽到寢宮那邊來人,讓奴才帶人過去收拾收拾?!?br>
“奴才再過去時,干爹已經死了?!标惒创怪^,整個人幾乎是以一種趴著的姿態趴在地上,聲音微微顫抖:“整理干爹尸體的時候,奴才從干爹手里找打了一張小紙條,才知道,這里有一處地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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