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的。這世上她會怪任何人,卻絕對不會怪二姐阮青青。整個宰相府中,除了娘親與憐兒,對她最好的就是阮青青了。
她只是怕,怕她這會兒再叫她二姐,阮青青的處境,一定會更加艱難。
微微一笑,笑容有些苦澀:“二小姐說笑了,綿綿從未怪過二小姐。這些年來,多謝二小姐對綿綿和娘親及憐兒的關照。綿綿還有事,先告辭了。”
也不等阮青青說話,帶著憐兒便往乾鳳繡莊里面走。阮青青看著那抹淡薄的身影,眼中慢慢升起了絲絲霧氣。
一旁的阮嬌嬌瞧著冷哼道:“二姐這又是要發善心嗎?也行,只要不怕再被爹爹禁足,不怕娘親責怪,盡可繼續在爹爹面前替那個野丫頭求情!”
說完,一臉怒氣的進了乾鳳繡莊。
在賬房看完乾鳳繡莊這個月的賬簿,天色已經不早了。阮綿綿揉著有些疲憊的眼睛,起身到了隔壁房間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憐兒忙端了茶遞給她:“小姐,方老板說了,不用今天一天看完的,您就是不聽。這會兒累著了吧,您這身子剛剛好,若是累出了問題可怎么辦?”
“若是我今個兒不看完啊,明個兒呢,我們還得來。這來來回回的折騰,還不如今個兒一次性看完了不是?”阮綿綿笑瞇瞇地說。
憐兒想了想,又認為自家小姐說的在理,也只能點頭:“小姐說的也是,不過還是身體最重要。對了小姐,剛才憐兒出去的時候,看到九殿下了。”
鳳九幽?阮綿綿抿了抿唇,淡淡問道:“九殿下與我們無關,路上若是遇到,避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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