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已經下了心要殺她,哪怕剃光顧若影頭發的人不是她,顧若影也不會放過她。
而臉上的無法去除的紅痕,阮綿綿眼底劃過一絲冷意。當晚她與鳳長兮是一起離開的,可是直到她對顧若影動手的只有他。
阮綿綿不在乎鳳長兮對顧若影如何,卻想不通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分明勸她要留后路的人是他,怎么他還在背后補了一腳?
憐兒見自家小姐似乎在微微出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姐小姐,回神了回神了。”
阮綿綿半瞇著眼睛看著憐兒問:“還有什么事嗎?”
憐兒皺了皺眉,似乎在努力回憶自己在街頭巷尾聽來的各種八卦消息:“還有就是,鳳公子剛到了門口就被宮里的人叫到皇宮去了,說今日不能陪小姐下棋了?!?br>
阮綿綿點頭,剛才外面的腳步聲她已經聽到。而且鳳長兮還刻意低低咳嗽了聲。不用見到他,她都能猜到這會兒鳳長兮那雙狹長的眉眼中的看好戲的神情。
在鳳長兮進宮的當天,鳳九幽忽然也出現在皇宮里。兩人在長廊上相遇,一個邪魅無雙,心思莫測,一個清俊出塵,似笑非笑。
“鳳長兮見過九殿下?!泵佳蹨睾停Y節周到到無可挑剔。
鳳九幽揚眉輕笑,眼底的魅惑勾人不帶絲毫做作:“南郡王世子別來無恙?!?br>
看了一眼旁邊的德全,鳳九幽眼底劃過一絲厲色。德全忽然覺得渾身發寒,顫抖著說:“九……九殿下,貴妃娘娘病重,皇上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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