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武功極好,不會有事!”在流焰心中,這天下沒有殿下做不到的事,只有他愿不愿做的事。
稍稍提起一口,胸口一熱,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阮綿綿的身體軟軟趴在桌邊,聲音忽然微弱了很多:“我說了,這毒,是逼不出來的。若是尋常人中毒,或許發作會慢點兒。”
流焰神色警惕地問:“什么意思?”
阮綿綿已經痛得渾身的肌肉都在抽動,想要起身往外走,可是連抬步的力氣的都沒有。
地字號這是什么毒,這把古怪霸道!心中雖然將地字號暗暗罵了一遍,嘴上的聲音又虛弱了幾分:“我的意思是,有武功的人必定會用內力逼毒,但是這毒,越逼越反,武功越高,若是逼毒,只會適得其反!”
流焰面色大驚,看向阮綿綿:“你騙人!”
忽然,流焰快步走到桌旁,眼中帶著不符合年齡的冷意:“你怎么知道這些?說,你是不是會武功?”
臉上笑意不減,阮綿綿依舊用衣袖遮著臉,聲音顫抖中透著淡然:“我若是會武功,會三番兩次被你們殿下軟禁于此?”
流焰的懷疑并沒有因為阮綿綿的話而消除,皺著眉頭,黑亮的眼底劃過一絲厲色,青色的袖袍一揮,面上一片冷漠。
心中一驚,阮綿綿甚至來不及抬頭,后背心忽然一痛,即使她努力壓印著那聲痛楚,還是慘叫出聲。
流焰站在一旁冷眼看著,他就不信,這樣的刑罰,她能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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