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梧愛,我真正相信的,是你。因為你愿意再次相信他,我雖然妒忌,卻也愿意,試著去相信你所相信的。
鳳天王朝四十三年五月中旬,鳳天王朝叛臣鳳君熙想要再次卷土重來,結果一敗涂地,被大內侍衛抓住,帶到景陵城城門口示眾,然后打入天牢。
與此同時,西流國喜嬈公主帶著西流國國主的詔書,歸還之前奪取的宛城,同時大軍退回西流國國境,要求和談,并由喜嬈公主和親,愿共修兩國和平友好合約。
自然,這些事情,都需要在太皇太后和太上皇出殯之后再談,即便是處理叛臣鳳君熙,也是在這事之后。
南騎大將軍,到底沒有及時趕回來,聽聞在路上因為憂心過度,又偶感風寒,這會兒在路上都是昏迷不醒。
鳳康帝仁厚,念及手足血脈親情,竟然應允了叛臣鳳君熙,前去皇陵行禮。也派了青衣騎的侍衛帶著于大夫一起,去接應南騎大將軍,希望一切安好。
南郡王帶病前往皇陵,跪在皇陵前兩鬢斑白,臉帶淚痕。
回來的路上,阮綿綿坐在馬車中有些犯困。該收拾的差不多都收拾了,她樂得清閑。
鳳九幽在后面與南郡王議事,她馬車外跟著的無須。
忽然馬車微微一頓,馬車內的阮綿綿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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