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涼,我坐在馬車中微微合著眼皮,有種想要去景陵城仔細瞧瞧她的沖動。
想著自己的任務和身份,我又努力將這份沖動壓了下來。不想第二日,看到原畫拿著密信站在外面,神色猶豫。
我蹙了眉頭,他才將密信給我。打開看到里面的內容,我大腦在那一瞬間,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鳳九幽,我知他霸道張狂,知他狠辣狂狷,知他妖嬈似火,知他內心寂寥,卻不想,他對著一個女子,竟然那般殘忍。
哪家新娘洞房是被夫君粗暴強占,哪家夫君會在歡好之后毫不猶豫一紙休書?
“拿著這封休書,隨便去哪,隨便和誰!”我想著鳳九幽當時說這句話時,被他揉捏到幾乎只剩下半條命的阮綿綿情況,心中竟然升騰起一陣不忿。
據我所知,鳳九幽并不知道阮綿綿暗門輕音的身份。既然不知她的身份,自然知道她只是一個普通女子。
一個普通女子嫁給他,在忍受了那樣的侮辱后,依舊點頭嫁給他,他怎么還能忍心那樣糟蹋她?
自古以來,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名節。倘若真的不想要她,可以娶著放在家里養著,或者不聞不問,由她自生自滅。
他又怎么可以,在強要了她之后,毫不猶豫,一紙休書?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對鳳九幽,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了解。
與公雞拜堂,被夫君粗暴強占,再一紙休書,我想著這世上但凡是女子,想必都不能接受這樣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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