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中,高祿小心翼翼地候著。
時不時地,偷偷瞄一眼那邊正在微微蹙眉批閱著奏折的皇上。
從今天早上開始,皇上的神色,就變得很耐人尋味。當然,在皇上跟前,他絕對不敢露出這樣的想法來。
今日早朝的時候,皇上雖然在笑,可是那笑容,比往日里的那種笑,更加深沉慵懶了幾分。
甚至,皇上今日晨起時,比往日里早了些,都提前半個時辰上早朝。那些個大臣們,得到消息之后,幾乎都是一邊跑路一邊穿衣服的。
到朝殿的時候,明顯很多大臣衣服穿的歪歪扭扭,明顯格外匆忙的樣子。
皇上瞧著戶部一位大臣,嫌棄他將系了一條女人的腰帶,直接將他趕回家去了,讓面壁思過一個月。
可憐那位大臣昨日剛滿四十歲,與家里老小過生辰,自然會喝些小酒。一不小心喝多了,睡在了夫人房中。
大半夜迷迷糊糊就被夫人還有丫頭叫起來梳洗穿戴,他閑她們吵得慌,都趕了出去。
迷糊了一會兒,聽著自己隨從的話,說是皇上今日提前早朝,命一眾大臣都提前大半個時辰進宮,嚇得他直接驚醒過來。
當時哪里還顧得上讓夫人丫頭摻合著穿衣服,憑那么那磨嘰的速度,估計皇上早朝都散了,她們還在研究今日官服是不是起了些許褶子。
想著,就覺得女人真是麻煩。于是,這位戶部大人,直接將女人都趕了出去,偏偏趕出去時,他那位夫人沒有穿戴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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