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虛一邊搖頭一邊道:“娘娘,這種玩笑可開不得,子虛可是正人君子,而且一向潔身自好,那種地方,怎么可能去?”
換做以往,他絕對會對皇后娘娘露出一個自命風流的微笑,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糊弄。
可時至今日,府中還有一位有孕在身的夫人,又是他千辛萬苦才追求到的,上次在世子府被惡整,這會兒還記憶猶新呢。
回到府上后,直接被若琳冷了好幾天。分明是她聯合皇上皇后惡整他,結果到頭來,憋屈吃虧冤枉的人,卻是他。
可是在孕婦面前,他哪里敢狡辯半個字,生怕惹得若琳不痛快,萬一動了胎氣,那是不是兒戲。
因此無論如何被冤枉,只要夫人消了氣,他都沒意見。不就是被說道兩句么,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是。
他別的沒有,這男子漢的胸襟和氣度,多的是。
可是今日進宮面圣,皇上這笑容啊,笑得他慎得慌。心慌慌,各種慌,在御書房里站著,就像是站在油鍋旁似的。
指不定什么時候,皇上伸出手指輕輕一推,他就直接被推進那油鍋里,萬劫不復了。
憑著他對皇上的了解,而且昨日里才知道太子殿下的消息,皇上應該心情極好才是,怎么笑容瞧著那么詭異。
心中第一個想到的,一定是和皇后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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