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沒有,昨個(gè)夜里江家的二姑娘在家里上吊了!”
“江家的二姑娘?你說的可是前些日子關(guān)了門的‘一江春’酒樓掌柜的女兒?”
“就是這家!”
“哎,那江掌柜才剛?cè)鍪譀]幾日,生前又沒能給閨女找好一門像樣的親事,小姑娘孤苦無依的,江家又欠了這么多債,想來是因此動(dòng)了輕生的念頭啊……”
“說好像是這江二姑娘昨日里當(dāng)眾跟方家大郎表意被拒,一回家就上吊了!”
“啊?”
……
江櫻伏在床頭望著窗外的皚皚白雪,滿腦子只有仨字兒:太坑爹。
短短一日,原本以為已經(jīng)歸西的她竟然忽然來到了一個(gè)歷史上根本沒有任何記載的風(fēng)國(guó),成為了家中潦倒剛喪父的江家二姑娘。
“櫻姐兒,怎么又開窗了!您這身子骨兒哪里經(jīng)得起外頭的冷風(fēng),快躺好!”
一名三十歲上下的婦人撩開外間的簾子疾步走了進(jìn)來,手中端著碗藥湯,神色十分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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