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幫牀上喘息不止的韓呈機順氣兒的阿祿,一見來的人是個藥徒,而非是專門負責韓呈機病情的高大夫,頓時就急了眼,“怎么是你,高大夫呢!”
“師傅采藥去了……凝壽堂里只有小的在……”藥徒約莫也是瞥見了韓呈機情況不太好,嚇得已是雙腿打顫。
“什么!”阿祿圓圓的臉上滿都是失措的神色,“那你可懂得如何抑制這喘?。 ?br>
“小的……還未出師,跟在師傅身邊不足半年,藥理學了些,但醫術真的不濟……”藥徒說罷,已經抖索著跪了下去。
江櫻錯愕的瞪大了眼睛——大哥你不會醫術跑那么快干什么,還背個藥箱有模有樣的!
可也只是一瞬,她便明白了……這藥徒只怕不是不會治,而是看到韓呈機的病情太嚴重,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敢治。
原本是要趕來立功的,但是事態比料想的嚴重,便只好說自己醫術不濟,橫豎只是個藥徒,也不會怎么為難他……
江櫻在心里嘆了口氣,覺得身份太尊貴也不是什么好事,連治個病都讓人太忌憚,不敢嘗試。
阿祿聞聽猶如五雷轟頂一般,見韓呈機喘的越來越急,臉色已經由青紫變成了蒼白,頓時就對一位身穿寶藍色比甲的丫鬟吩咐道:“速去將城中最好的大夫請來,一定要快!趕緊的!”
“我這就去!”丫鬟邊抹著眼淚,便提著裙角跑了出去。
阿祿又對另一位丫鬟道,“快去老爺和夫人那里,將情況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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