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既然他也還沒睡,戚沫也沒什么顧慮了,翻了個身,雙手枕在頭后,看著天花板。
眼睛在黑暗中久了,適應了暗黑中的光線,竟沒覺得那么黑了,還能看到天花板的輪廓和隱隱的花紋。
“說說?”他也一手枕在頭后,一只胳膊枕在她的脖子下,與她一樣仰躺著看著上方的天花板。
“說什么?你想說什么?隨便聊聊?”戚沫側頭,看向他,他的側臉線條起伏明顯,額頭是額頭,鼻梁是鼻梁,人中是人中,下巴是下巴,半點不模糊。
既然她不知道說什么,那就由他來開個頭。
歐尚卿笑了笑,直截了當的問:“咱們什么時候去領證?”
“……”戚沫頓時沒了聲音,還真是直接。
“你有什么顧慮?不然,我讓律師把我的個人財產先奉上?這樣,既能表達我的誠意,也能讓你有點安全感不?”
見她不說話,他干脆就側過身,面對她,正正經經的問。
“我是圖你財產?”戚沫啞然失笑。
或許她曾經是很缺錢,缺到可以去賣血賣器官都不為過的地步,可那都是曾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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