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盯著阮瓊離去的背影,屋子里又只剩他一個人。
夜里,蔚然被夢魘驚醒,發起低熱來。
他夢見那兩個兇手故技重施再來取他性命,醫館也變成一片火海,他怵而睜眼,然而周遭安安靜靜的,什么都沒發生。
蔚然勉強撐起身,蜷縮在床角,心悸久久不能平復,突然房門被推開,蔚然猶如驚弓之鳥被嚇得不輕,阮瓊執燈而入,走近將燈放下,問他怎么了。
蔚然看清是阮瓊,稍微放心了些,裹在被子里搖了搖頭。
阮瓊伸手摸了摸蔚然的額頭,說道:“做噩夢了。”
蔚然望著他不言,心口的傷一陣一陣抽痛起來,良久才道:“兇手會再來殺我的……豈不連累了先生?”
“他們不會來的。”阮瓊聲音平靜,卻一度安撫住蔚然糟糕的心緒。
“真的嗎?”
“真的,睡吧。”
蔚然順勢躺下來,一時難以入眠,便靜靜地看著阮瓊,對方長垂于身后的白發波光粼粼美如銀河,不知過了多久困倦之意襲來,蔚然才漸漸合上眼。
阮瓊見他睡去,起身去外面取了安神香,斟酌著分量點了些,房里漸漸飄著幽微的香氣,阮瓊望了眼床榻那邊,見蔚然沒有再驚醒方才離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