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半臥在床,南陽子在床邊坐下,二話不說便讓蔚然伸手給他,南陽子搭上脈,良久松了手道:“現在感覺怎樣?傷好些了嗎?”
蔚然老老實實道:“已經好多了,師父,現在能下地走兩步,再過些時日就全好了。”
南陽子頓時不滿道:“原來你還知道我是你師父,我還以為你心里只當沒我這個師父了。”
蔚然知道他是為自己有意隱瞞而生氣,他軟語道:“師父,我是怕您擔心,山路不好走,萬一您摔著了豈不讓我也擔心?”
南陽子并不吃他這話:“如若我不來,我看你就是好了也未必會將此事告訴我。”
“師父……”
這時謝懿的書童進來,他找謝懿,稟道:“二公子,老爺進京述職就要回來了,夫人有話讓二公子快些回府。”
謝懿一聽,隨即向蔚然和南陽子告辭離去。
屋里又安靜下來,蔚然哄道:“師父,我錯了,您別生氣。”
南陽子擺手:“先不說這個,這一切怎么回事?剛才那小子和我說,是有人縱火欲圖害你。”
蔚然出神道:“他們先是放火想燒死我和檀娘,好在我醒得及時,跳窗逃了出來,我折回去救檀娘,誰知那兩人蹲守在院里,一見到我就朝我襲來,我打不過他們,他們一劍刺穿了我的心口……還好阮先生及時出現救了我一命,只是檀娘沒了。”
“師父……”
蔚然抱住南陽子,啜泣哭起來,南陽子拍了拍他的后頸:“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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