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受傷住進醫館,一直未能回案發現場查看。
謝懿知道他心緒不佳,說道:“你放心,我會再想辦法的,只可惜我大哥遠在京都,幫不上什么。”
“沒事的。”蔚然輕聲道,“你已經幫了我許多,既然那縣令說等一月,便先等一月吧。”
衙門。
小吏作好記錄,正當要把簿子存好,袁青叫住他:“且慢,將方才你所寫拿給我看看。”
衙吏把記檔給他,只見袁青翻到記著蔚然家遭事的那一頁,突然,他將那頁紙連同先前謝懿報官的那頁記錄一并撕了下來。
衙吏一驚,忙道:“大人,您這是?”
袁青臉不紅心不跳將那兩頁紙揉成團,塞進袖子里,把簿子還給衙吏,嚴厲叮囑道:“要想活命,就把你的嘴巴管好,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無第三人,否則就是死路一條,明白嗎?”
“是,是。”衙吏不明內情,只得應承道,“可是大人,萬一哪日他們再來問及,又當如何?”
袁青不耐道:“這點小事還用得著本官教嗎?你只說兇手夜闖衙門撕走了證據,一問三不知,不就行了?真是。”
“是。”
蔚然站在大火過后的房屋廢墟前,從前還算精致的院子如今只剩支離破碎的殘磚碎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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