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
他不想再提,提筆練著書院給的字帖。
古閶臉皮極厚:“其實(shí)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他不待見你,我待見你。”
蔚然心煩意亂,無心搭理古閶,干脆不吭聲,結(jié)果古閶一個(gè)不高興,直接伸手抓住蔚然手里的筆桿,筆尖被迫在字帖上飛挑,筆墨瞬間暈開來,這字帖算是廢了。
蔚然練不了字,皺眉看古閶:“你干什么?”
古閶瞟了眼字帖:“你的字夠漂亮了,怎么還不理人?”
“失禮了,古公子方才說什么?”義父的叮囑如在耳旁,蔚然的聲音緩和了下來,他松了手坐直,筆還抓在古閶手里。
也不知是不是蔚然忍讓的樣子反倒取悅了古閶,只見古閶將筆擱回架上,抽掉蔚然面前的字帖,又把自己那份沒動(dòng)過的字帖換給蔚然,邊道:“我是說,想和蔚公子交個(gè)朋友,日后如有幫得上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有了前天的教訓(xùn),蔚然謹(jǐn)慎許多,他給了個(gè)折中的說法:“古公子言重了,同在書院,便是同窗。”
古閶給蔚然研墨,整一陰晴不定喜怒無常,蔚然也拿不準(zhǔn)他到底想怎樣。
“同窗歸同窗,同窗也不一定是朋友。”古閶意有所指,還扯上陳清,“就像有些人你當(dāng)他是兄弟,人家卻未必,甚至連明面上的功夫也不愿做,這種人指不定背后還要捅你刀子,你說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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