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楚旸提起朱砂筆在擬好圣旨上探花一欄寫下“蔚然”,還將他指到自己的二兒子身邊,楚旸想到兩人年紀相仿,楚澤性子柔順但缺乏堅毅,左右正好缺一個蔚然這樣的人規正他。
“陛下切勿多慮。”楚昕站起身道,“臣還有要務在身,先告退了。”
“晏清。”楚旸忽然喚道,“多謝。”
楚昕怔了瞬道:“如今不能如從前一般與皇兄時時相伴,皇兄在宮中要多保重自己,母后也是。”
未時,蔚然離開弘學館出宮,他仍不知那兩碗醒酒湯藥效如何,雖然楚澤按他說的做,但直至太傅授完課,張厝和胡樰始終沒有出現,由此看來楚澤的好性已然深入人心,那他們必定也會知道是自己勸楚澤這么做的,蔚然只是沒想到楚澤身為殿下,底下的人根本不懼怕他,全無威懾,難就難在這并非一朝一夕所能改變的。
蔚然乘上馬車,出了宮門一段距離馬車忽然停住,蔚然回神,只見車夫掀開車簾道:“公子,是懷王的侍從,他說懷王有請。”
思雨齋。
楚昕身著常服,倒像是富貴人家的家主。
蔚然跟隨侍從到思雨齋,京中茶肆之數不在少,這間茶館若單論陳設布置其實并不起眼,也沒有其他客人。
侍從敲了敲二樓單間的門,隨后便推門請蔚然進去,蔚然向他道謝。
繞過屏風,蔚然見到楚昕后給他行禮請安。
“不必拘禮,請坐。”楚昕抬手向茶桌對面,“久不見你,近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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