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想罷,便聽阮宵問他:“蔚公子在想什么?”
“我觀此燈如此精致,必然不凡。”蔚然打量那燈,“阮公子看上此燈——金童戲蓮,這意頭,莫非阮公子是有友人即將大婚?”
“……”若無昨日之事,阮宵或許還能暢快道出緣由,只是他想著若眼下說出來蔚然會不會有所介懷?
不料蔚然干脆道:“阮公子似有所顧慮,難道是送給古閶的?”
此話一出,阮宵立刻意識到蔚然在遞臺子給他下,他見蔚然并無不快之意方寬心道:“蔚公子善察人意,我也便不隱瞞了。”
蔚然笑道:“阮公子多慮了,情理中事理所應當,不過既識古閶,阮公子昨日還仗義出言,這份誠意實在難得,若是沒有阮公子,還不知要如何收場。”
“……”阮宵再一次感到難以啟齒,他摸了摸后頸,良久才道,“其實……蔚公子有所不知,其實我與古閶素不相識,只因族中長輩與古家有交情,我不過僥幸跟來見見世面。”
蔚然對此心里并非全然不曉,不過不是因為阮宵而是古閶,他淡然道:“原來如此,無論如何還是多謝你了。”,蔚然倒還有些慶幸阮宵只是偶然來此。
“不妨事。”阮宵此刻好奇也上了心頭問道,“若是蔚公子不介意還請恕我冒昧一嘴,昨日他為何那般對你……無禮?”
蔚然聽到一半即豎起手指,尚未來得及制止,見阮宵話已出口只好作罷,轉而道:“此說來話長,總之不要再問了,阮公子乃清白之人,何苦牽涉其中呢?”
阮宵只覺心沉了幾分更添了些許愧疚,忙道:“蔚公子過于言重了。”
蔚然隨即道:“今日并非獨自前來,不便久留,阮公子方才說還有族中長輩與你一同進京,雖素未謀面,不妨代我問候一聲吧,先行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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