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還有一事我未曾向先生明說。”阮宵提道,“其實昨日我便已經見過蔚公子了,我和阿瞳去順心堂時,蔚公子也在,不想古閶也來了,說什么非要蔚公子參加婚宴不然便是瞧不上古家,兩人僵持不下,我看不過便上前說了兩句,先生放心,我并未說什么得罪人的話。”
阮瓊聽了阮宵這一串話下來只道:“無妨。”
阮宵松了口氣,雖然當時他在阿瞳面前表現得不以為然,但是回到客棧后思來想去覺得似乎有所不妥,可一會兒又覺得的確是件小事,因此一直沒同阮瓊說起,不過萬一日后蔚然向阮瓊提起,那自己豈不是有意隱瞞在先?
“先生,此燈名叫金童戲蓮,我覺著意頭挺好,不如就拿它作賀禮,先生意下如何?”阮宵轉而問道。
阮瓊看了眼那燈隨即點頭,阮宵心中其實十分好奇阮瓊和蔚然的關系,但面對阮瓊又沒膽子問出口,他心想還是有機會再向蔚然打探打探。
蔚琰發現蔚然一直出神,從離開山海閣便時時心不在焉,也不知在山海閣看見了什么,好像有些高興又有些失落。
“你一直魂不守舍,可是在山海閣出了什么狀況?”蔚琰問道。
蔚然搖頭:“多謝大哥關心,只是偶然遇見一位昔日的故人,有些感慨罷了。”
蔚琰和蔚瑄雖是同胞兄弟,但性格卻是差異極大,起碼蔚琰不會將自己說的話傳出去也不會刨根問底,這也是蔚然雖與蔚琰接觸不多但卻可多說幾句的原因。
蔚琰果然沒有追問,因為他也并不在意這些事,接而是著道:“我們再往其他地方看看,差不多便回府了。”
蔚然應道:“大哥安排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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