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嚇了一跳,低頭看見那只狗圍著他使勁嗅,毛色烏黑發亮可見其主人養得極好,雖然他并不怕狗,但這狗體型不小,足有三歲孩童那么高,驟然湊到身邊還是有些心驚的。
蔚然想著賓客總不至于攜狗赴宴,那只能是古家自己人養的,只是他環顧周圍并未瞧見疑似犬主的人。
他低頭看著那狗嗅完了他又跑到一旁轉悠去了。
“先生,我冤枉,是小黑豆趁我不備自己偷跑出去了。”
很快,遠處傳來人聲,蔚然抬眼望去,只見兩人朝這邊快步走來,走前邊的那人看起來二十五、六,后邊跟著一名少年同蔚瑧差不多大。
那少年率先見到自己的狗,指著喜道:“先生,它在那兒。”,只不過他隨即也看見邊上的蔚然,頓時收斂了聲勢。
小黑豆見了主人立馬搖著尾巴朝他跑去。
被喚作“先生”的那人呵責道:“今日是重要日子,府上賓客多,你趕緊將狗牽回去看好,不要再讓它跑出來嚇著客人。”
“是,先生。”那少年向蔚然賠了禮,又看了看自己先生,隨后帶著自己的狗轉身離去。
蔚然打量那少年的模樣神似古閶,估摸對方應是古閶的兄弟,他轉而打量另一人,松形鶴骨,頗具文人雅士之氣。
那人歉意道:“阿闐禮數不周,我代他向閣下賠罪,還望閣下海涵。”
蔚然道:“無妨,我姓蔚,單名然,字懷予,不知先生貴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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