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幾口氣:“告辭。”,蔚然說著轉身。
“別急著走嘛……”
只是門被突然推開那一剎那,蔚然不由慌張起來所謂禍不單行不外如是,他頓時迫使自己必須想出一個合適的措辭向來人解釋他為何和古閶同在一處還是在這種地方,萬一那人嘴上沒把門轉頭說了出去豈非更加壞事?
蔚然千想萬想,沒想到來人竟是懷王,還好是懷王,看清來人后半晌,蔚然方松了口氣。
楚昕的目光在他們二人身上來回一巡,問道:“本王才剛路過不防聽見有人說話,靈斐閣荒置已久,你們聚在此地做什么?”
“見過王爺。”蔚然率先行禮,古閶隨后也行了禮。
所幸古閶未再多言,而是徑直率先離開了靈斐閣。
正如懷王自己所言,靈斐閣平日本無人會來,蔚然自然也不認為懷王真的只是恰好路過,他道:“多謝王爺。”
楚昕道:“上回見你,氣色倒還好,不想才過了半月卻憔悴許多,這京中的事的確不易應付,別把自己弄太累了。”
見楚昕正要離去,蔚然忍不住道:“王爺請留步,我有一事想向王爺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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