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靖安世子府。
謝懿剛起身,府里下人便送了封信來,說是一大早在門口石像旁發(fā)現(xiàn)的,上面還寫了“謝懿親啟”四字,下人沒說是誰送的,不過謝懿憑著多年同窗共讀之誼一下就認(rèn)出這是蔚然的筆跡,只不過不是他常寫的那一種——蔚然曾將謝懿的名字寫出了十八種完全不一樣的字跡,還說懿字寫得他手都酸了。
蔚然在信中只寫道在京郊怙湖邊見面,謝懿收好信開始拾掇自己,不過世子府里備的都是些舊衣,再如何也穿不出花來,思來想去還是作罷了。
未時(shí)三刻,謝懿策馬來到怙湖,湖邊柳樹繁茂,蔭下游人不少,他一路望著湖邊,終于在三兩釣客中看見熟悉的身影。
蔚然本是在等人,不想遇見阮宵帶著阿瞳在湖邊垂釣,原本蔚然沒瞧見他的,也還是阮宵叫住他,兩人遂交談起來。
每回蔚然見著阮宵都會(huì)想起阮瓊,不過他總覺得阮宵對阮瓊的事其實(shí)知道的并不多,否則也不會(huì)有閑功夫在此處釣魚,換言之,阮瓊并未將太多責(zé)任負(fù)擔(dān)在阮宵身上。
阮宵對蔚然此人一直都頗為好奇,一則不免有阮瓊的緣故,二則是因?yàn)樗X得跟蔚然說話還挺舒心的。
“懷予兄,這么巧?!比钕鼘⑨灨徒唤o阿瞳站起身。
蔚然牽著白馬,白馬俯下頭飲湖水,他轉(zhuǎn)頭看見一身漁夫打扮的阮宵差點(diǎn)沒認(rèn)出來,他禮道:“阮公子?!?br>
阮宵取下笠帽道:“今日天氣正好,聽說怙湖是垂釣絕佳之地,我就想來試試,你也是來釣魚的嗎?”
“非也?!蔽等粨u頭道,“我只是在此處等人?!?br>
阮宵問道:“等人?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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