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延就又笑著打趣說,“別光說不動,嘗一嘗,這家私房菜館煲湯一絕,你會喜歡的。”又轉(zhuǎn)移她焦點似得說,“你這不吃不喝的,是還想瘦身減肥?不用了再減就一身排骨了,不健康,也不好看,小姑娘家還是多長些肉才好。”
甄意的注意力就慢慢被轉(zhuǎn)移開了,直到最后要離去時,她竟也喝了兩碗湯,吃了一碗米飯,胃里總算有了點東西。
回去后,甄意就獨自回山上老宅住了幾天,而后等假期時間到了,就在父母擔心的視線下,上了去往海市的飛機,準備經(jīng)由海市,乘坐國際航班去美國。
蕭延行程繁忙,在送完外婆最后一程,請她吃了飯后,就被一通電話急吼吼的召回京都了——他之前和她說過,在國際醫(yī)學大會召開第三天回國,是因為國內(nèi)有一個早就安排好的緊要手術(shù)要做,然有了外婆這一出,手術(shù)的時間便被他一再推后,直到再推不下去了,才火速回京。
甄意上國際航班前,接到了蕭延的電話,那人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聲音中卻又掩飾不住的疲憊,他詢問她現(xiàn)在在哪里,坐那一趟航班去美國,又交代她注意安全,上飛機睡一會兒,似乎還想說什么,但電話那頭響起護士的聲音,他便又匆匆掛斷電話,去看一個需要急救的病人。
甄意回了美國,導師和室友得知她的至親去世,都表示了哀痛,并對她開解,甄意仍舊沒有從外婆去世的陰影和悲痛中緩過勁兒來,但此時已經(jīng)可以用笑臉去回應這些關(guān)心她的人。
她還是如之前那樣努力學習,四點一線的忙著,將自己忙成一個陀螺,好似和回國前沒什么不同,但是,還是有什么在不知不覺間變了。譬如,她發(fā)呆的時間愈發(fā)多了,而生病中最重要的那個老人,她依然時常想起,那怕午夜夢回,也多次夢見她,而與此同時,每次想到外婆,也會想到那個儒雅英俊的男人,會不自覺的看向手機,控制不住的想著,他現(xiàn)在在做什么,已經(jīng)兩天沒來電話了,是不是又晝夜不停的做手術(shù),想必一定很累吧……
她和蕭延的關(guān)系,不知何時變得密切起來,先時只是蕭延在安慰她,讓她盡可能從外婆去世的傷痛中走出來,漸漸的,那隔三差五的電話,似乎也變了味兒。只是,甄意到底膽小,既擔心自己想多了,也擔心明白的問出這話,會落得個連朋友也沒的做的結(jié)果。
她不想失去他,一點也不想,寧愿這樣以“朋友”和“小輩”的身份與他相處,也不愿被他疏遠,不愿聽他疲憊的聲音,說出一句“我們不合適”。
時間是最好的治療神器,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甄意面上的笑容再次多了起來,到了成功拿到博士學位回國,她已經(jīng)又成了那個明媚無憂、青春靚麗的好姑娘。
又逢畢業(yè)季,各大企業(yè)行業(yè)都開始了熱熱鬧鬧的招聘,醫(yī)院同樣不例外,甄意便趁此機會往陸軍總醫(yī)院的人事網(wǎng)上,發(fā)了一份兒應聘簡歷,而在前兩天,她也成功得到復試的電話通知,直接省了初試的步驟,過了后天的面試后,便可以順利入職。
她并沒有提前告知蕭延,她要來和他當同事的事情,想要給他一個驚喜。所以,在之前蕭延詢問她畢業(yè)后的打算時,也都支支吾吾的不給他個準確消息,那人還以為她小姑娘心思,每天腦子里都轉(zhuǎn)悠無數(shù)個計劃,可只有她自己猜知道,自己要進陸軍總醫(yī)院,這個念頭是多么強烈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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