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她整個人都是他的,他又是她正兒八經(jīng)的男朋友,好像用眼光占點女朋友的便宜,并不是什么罪惡昭彰、十惡不赦的事情,這應該很容易被理解。
蕭權又看了她幾眼,嘴唇微勾的將筒狀地毯送出去,回來時就見顧眉景已經(jīng)又彎下腰在卷公主床里邊那側的地毯了,蕭權的雙眸就忍不住一點點染上深邃幽沉的色澤。
兩人將房間薄毯全部卷起來,又換上新西蘭進口的加厚手工純羊毛地毯,地毯雪白雪白的,還軟乎乎的,甫一鋪上去,就感覺整個房間好似都溫暖起來。顧眉景就忍不住興奮的脫了拖鞋在上邊蹦蹦跳跳走了一圈,“早該換了,還是羊毛地毯舒服。”
“呵。”蕭權還沒見過她這么幼稚高興的模樣,到是忍不住輕笑出聲,“客廳鋪不鋪?”
“肯定要鋪啊。”顧眉景點頭說道,“不過還是等會兒吧,現(xiàn)在粥快熬好了,咱們?nèi)蕚渫砩铣缘牟耍瘸春貌司涂梢蚤_飯了,我都餓了。”
“好。”
簡單的炒了兩個菜,兩人用了一頓濃情四溢的晚飯,而后又合力將顧良辰房間和客廳的地毯也換上厚厚的羊毛地毯,才算大功告成。
蕭權看著顧眉景像個小地主婆一樣,一遍遍巡視著鋪了地毯的房間,斜倚在沙發(fā)上,嘴角都忍不住緩緩勾勒起來,覺得自己又發(fā)現(xiàn)了女朋友另一特點——有點傻氣。
再看看她走進了顧良辰的房間,蕭權嘴角抽搐,顧良辰房間的地毯還是他幫忙鋪的,可惜這邀功的事情不僅不能告訴顧良辰,還要當成秘密保守,以免顧良辰發(fā)現(xiàn)貓膩提前化身咆哮體。
說到底,這還是蕭權長這么以來,做的第一件不記名好事,一時間心里頗覺不適,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也從沒想過做個好人。不由摩挲著下巴慢慢琢磨,總要讓顧良辰在什么地方還回來才好。
樹上的葉子好似在一夜間就全部凋零了,校園的走道和草坪上,每天都有著清理不凈的黃葉,讓負責衛(wèi)生區(qū)工作的學生們苦惱不已,某一天醒來往外看,就發(fā)現(xiàn)玻璃上結了一層霜花,哈口氣也有了白色的薄霧,而外邊蒼茫的大地上,不論草木還是房屋上,全都覆蓋了一層白霜。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