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過來拜訪了大伯家,到下午時,舅舅一家就準備回去海市。
舅舅生意做的大,在海市是排得上號的豪富,此番過來操持妹妹、妹婿的葬禮,已經耽擱了許多時間,公事早就堆成山,又因為外婆受不住女兒女婿車禍身亡的打擊,住了院,只能請高級護工、托親友照料,現在再不回去確實說不過去。
親自送舅舅一家上了飛往海市的飛機,坐上回程的車,眼見著車子行到市區,要往大伯家的方向拐,顧眉景試探的伸了好幾下手,才輕輕的扯住了伯母的袖子。
“伯母,我想哥哥,你領我去找哥哥好不好?”簡單一句話,說完時,顧眉景已經哽咽不成聲。
顧眉景和堂哥顧良辰都是獨生子女,但因為顧眉景小時候就是堂哥的跟屁蟲,堂哥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還經常唧唧喳喳的叫著“哥哥”“哥哥”,對顧良辰的依賴很深,兄妹兩的關系相當親近。
上一世也是這樣,顧良辰在她心里簡直亦父亦兄,哪怕最后人人都信了她命硬,克親,連帶的大伯父都入獄,他被迫只能出國謀生,哥哥也一直安慰說,那些都不干她的事兒,都是別人在胡說八道,不讓她將那些放在心上。
可怎么能不放在心上,因為她,她的親人全都從天堂落入了地獄。
顧眉景說著話,眼淚已經“吧嗒”“吧嗒”往下落,打在裴茵手面上,燙的她生疼。
“好,好,伯母這就帶你去找哥哥,哥哥在醫院,咱們去接他回家,以后讓哥哥陪著你,喬喬不哭了,好不好?”
堂哥顧良辰在清明節前一天,因為學校放假,和同學一道去郊游,受了涼,高燒不退,一直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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