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憲幾人都以一副從來沒見過你的表情看著姜恒,那表情復雜至極,赤果果的寫著,“認識這么多年,沒想到你才是吃人不吐骨頭那個,恒子你藏得可真夠深的。”
姜恒笑的和煦的拱手回饋幾人敬仰的視線,笑的再溫良不過,“客氣,客氣。”
衛憲被逗笑了,笑的打跌,施行舟和顧良辰什么話都不說了,只是好哥們似地拍一下姜恒的肩膀,唐歷嘴角微微抽搐一下,眼里帶著再明顯不過的笑意,蕭權則是忍不住直接“呵”一聲輕笑出聲。
他向來不輕看任何一個人,來了z省結識眼前這五人,也是很短時間內就把幾人的脾性摸清了。
可以說,姜恒在這五人中不是最出色的一個,卻絕對可以稱得上最會偽裝的一個。
別看他平常都以溫文含笑的面孔示人,再無害可靠不過,可有句老話說的好,會咬人的狗不叫,就是這么個理。
平常最無害的人真動起心思來,才是致命的,傷筋動骨是輕的,真要是被他陰一把,幾年能緩過勁兒來都是好的。
蕭權狹長的眼線微微上挑,再看向姜恒時,風眸中便多了幾分玩味和深思,只是他的視線也只是一轉即逝,隨即落到了顧良辰手中那封湖藍色信紙上。
情書么?
那么小一個女孩兒,每天學習、交友、做家務、在長輩膝下承歡都忙不過來,哪里就需要找個男朋友排遣寂寞了?
才上初三,小的很,還不到時候,先別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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