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眉景懷孕三個月,身段還很苗條纖細,根本看不出絲毫懷孕的跡象,若非她的雙手始終貼在小腹上,以一種若有似無的防御者的姿勢,牢牢護著小腹,想來任何人都不會把這種淑女的站姿,當成一種防備。
可別的五大三粗的漢子看不出所以然,卻不代表賀旗看不出來,他是偵察兵出身,眼光銳利的很,別人注意不到的細枝末節,他都能注意到,并且看出很多問題。想當初他初進十八軍時,就為了他這雙“鷹眼”,偵查連的隊長和他現如今的隊長都公開搶人了,為此還鬧出許多笑話,由此可見賀旗的優秀。
賀旗脫口而出這句話,其余幾人也都愣住了,隨即都動作一致的看向蕭權,就見這廝面色不變,唇角卻勾勒起來,顯見的心情很好的模樣——臥艸,要不要這么虐啊,比他們早娶媳婦就不說了,如今還要比他們早生崽子,這是那里來的道理?!
幾人欲哭無淚,吃肉的欲.望都沒那么強烈了,這世道太艱難,到處都是虐狗的,他們要找點正能量,好好開解開解自己,不然真擔心自己吐血身亡。
幾人垂頭喪氣,模樣凄慘的像是被誰胖揍過,可蕭權卻絲毫不在意,又攬著顧眉景的腰,和其余幾個路過的軍人打了招呼后,就帶著媳婦回家。
月前兩人在京都買好的家具等用品,早就運來十八軍了,已經被人送進了分配給他的房子,可惜主人不在,也沒人知道他要將家具怎么擺放,就直接堆在了房子里,現在回去還要收拾。
蕭權走到家才想起這個問題,就又打了電話,將鄭武和賀旗幾人招了過來,幫忙抬家具。
軍區的家屬樓和醫院用樓,樓層最高為十樓,他們的房子在八樓,委實算高的,且又因為家屬樓中沒有樓梯,上下樓委實不方便。
當初上邊把八樓房子分派給他們的時,想的是這夫妻兩個年輕,又沒有年長長輩過來一道住,那么他們住在高層也沒有問題,可眼下顧眉景懷孕了,再爬這么高的樓,顯然就有問題了。
蕭權蹙眉想了片刻,就在賀旗幾人想要動手抬家具時,他又開口說,“先等等,我打個電話。”走去陽臺處,撥了柯政委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兩人說了什么聽不清楚,只隱隱約約可以猜到,像是在商量換房子的事情。
五分鐘后蕭權從陽臺處回來,將手機遞給顧眉景收著,也說,“換了六樓的房子,也是個三室兩廳,不過比這間面積小些,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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