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維舟動主動褪去全身的衣物,連帶著內褲也一并拽下,渾身赤裸地伏跪在地上,腦袋低垂著,一對白皙的奶子隔著單薄的襯衫貼在地上,雙手握住自己的腳踝,昨日被懲戒過的高腫菊穴還含著一把兩指寬的戒尺。
第一天來這里時他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明知是老師和自己有錯在先,卻還是一時嘴快說了傷害他們的話。他不僅僅只在乎陳處安,其實在他心里每一個人對他來說都很重要,只是他和老師都不善于表達自己的情感,總是鬧出許多誤會。隨后幾天他都有些不好意思面對徐如林和晉時雨,就連挨打的時候也變得十分乖巧配合。
“嗯……”
感受到身后的戒尺一寸一寸地從后穴被抽出,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跪在不遠處的陳處安相比剛來的時候似乎并沒有什么變化,依舊將激怒徐如林和晉時雨作為每天的必備項目,這讓曲維舟也有些小小的頭疼。
沾了他淫水的戒尺緩緩在他后臀上蹭過,曲維舟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沒有掙扎,安靜地等待著戒尺落下。
“啪”,戒尺精準地抽在了后穴上,這處昨天就被狠狠關照過,這一下更是痛上加痛,他的表情都有一瞬間的扭曲。他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腳踝,因為太過于用力,指尖都泛起了白色。
狠辣的戒尺接二連三地落下,曲維舟的身子緊緊地貼在地板上,自始至終沒有一絲一毫地晃動。他天性聰慧機敏,這些天的調教讓他學會了規矩,知道什么時候可以適當地求饒,什么時候必須一動不動地挨打受罰。
狠狠地抽完二十下后穴,戒尺緩緩挪到他的女穴。他的女穴十分青澀,晉時雨怕弄傷他,于是下手并不是很重,先讓他適應幾天。因此昨天這一處挨的打并不多,粉嫩嫩的花朵閉合著,留有一道淺淺的縫隙,格外精致。
“啪!”一戒尺下去便是一道紅印,戒尺打得他飽滿的陰阜隆起一個深紅色的鼓包,沒打幾下,穴縫里就流出了絲絲縷縷的透明液體。戒尺抽打陰阜給予了曲維舟飽含痛苦的快感,卻無法令他獲得徹底地高潮,不上不下的讓他十分難受,但自己僅僅是挨打便會流水這個事實也讓他十分羞恥,不由得發出一聲聲難耐的輕喘。
他身子十分敏感,很適合被調教,無論是被抽穴、打屁股甚至是抽那對小奶都能令他得到極致的快感。最后一下戒尺落在穴縫處,房間里充斥著清脆的抽打聲混合著黏膩的水聲,以及曲維舟控制不住的一聲高亢的尖叫。這一下打得他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淚,眼圈泛紅,一向清冷的小臉此時看起來可憐巴巴,委屈至極。
看他有些受不住了,晉時雨這才停手,將戒尺遞給靠在一側的徐如林,轉身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覷著跪在地上的人,淡聲道:“跪半小時晾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