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林給白玉衡換了件輕薄的襯衣,下身卻只穿著一條內褲。他把挑選好的工具一一展示給白玉衡看,分別是一條皮鞭、一副皮手銬、一根不知道是什么作用的金屬棍,足有半個手臂那么長,兩端同樣配有皮圈。接著徐如林又從柜子中翻出一副乳夾,上面連著電線,中間綴著小鈴鐺,被提起來的時候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白玉衡咬了咬唇,盯著那根用途不明的金屬棒輕輕道:“這個太長了,不行吧……”徐如林看他一眼:“你以為這是什么?”他嗤笑一聲,“這是分腿器。”
這下白玉衡不吭聲了,任憑徐如林來到他身后,雙手被從后縛住,兩個乳夾隔著襯衣牢牢地掐住他敏感的乳頭。
做這一切的時候徐如林基本上沒有碰到他的身體,最親密的動作也只是手背碰到了他的胸口,即使是這樣,白玉衡也緊張地吞咽著口水。不斷喘息著。
白玉衡有些羞恥地和徐如林對視,征求道:“能不能輕一些。”
“不能。”徐如林微笑著拒絕,他沖白玉衡一揚下巴,腳踩著地毯,低聲道:“跪在地上,兩條腿分開。”白玉衡聽話地跪了下來,鈴鐺晃蕩,劃破室內的寂靜。他乖乖低著頭,將脖子暴露在徐如林的眼皮子底下。
徐如林拾起分腿器,抓住兩頭一扭,又用力一拽,整個棍身延長到一米。他繞到白玉衡身后,一條腿踩著地,把兩頭的皮圈固定在他的腳踝上,壓著白玉衡的肩膀讓他往下坐,命令道:“不要坐到地上,就這樣跪著。”
這個姿勢非常辛苦,分腿器被徐如林固定到一米的長度,白玉衡雙腿張開,跪的時候必須把膝蓋分得很開。為了避免坐下去,他必須全神貫注,從大腿到屁股都緊繃著,徐如林還沒真正開始,白玉衡就先吃不消了。
他的左肩突然疼了一下。徐如林的鞭子力道精準地落在他的肩頭,揮動時掀起一陣風聲,痛感稍縱即逝,那塊皮膚很快開始又熱又燙。白玉衡抖了一下,鈴鐺也響了一聲。
徐如林把鞭子對折握在手里,點在白玉衡剛才被打的地方,仿佛是在示威。隨即第二鞭落下,打在白玉衡的背上,他的大腿酸痛,開始發抖,快要跪不住了。可這時候徐如林卻拿鞋尖輕輕抵了抵他的腿,提醒道:“跪好。”
白玉衡咬了咬牙,腿已經抖得不成樣子。徐如林在他背后踱來踱去,腳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鞭子也遲遲沒有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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