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了?!?br>
白玉衡略顯尷尬地點了點頭,將衣褲脫下,擺在一邊的衣柜里。徐如林打開屋子左側的一個小門,里面是一間專門為白玉衡打造的調教室。
四面都是原木花紋的墻壁,燈光異常的明亮耀眼,一側的的墻上掛著格式調教工具,而抬頭看去,天花板上前后安裝了不少的滑輪,上面掛著粗重的金屬鏈條。
白玉衡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比起外面,這里更多了一分冰冷與陰森的味道?!拔摇矣悬c怕?!弊詮淖哌M這間調教室,白玉衡還來不及接受眼前的一切。
這份羞澀與惶恐的表情,讓徐如林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絲愉悅,口氣頓時變得無比溫柔起來,他笑著撫摸著白玉衡單薄的脊背,“別怕?!?br>
背上傳來男人掌心的溫度,耳邊他的話語像是帶著令人無法不信服的魔力,白玉衡就這樣點著頭,被徐如林領著走到了屋里。
在屋子的中央,兩根鐵鏈之間有一塊大約十公分寬的皮帶相連,組成了一個類似秋千的的東西,而它周圍的幾根鏈子上也掛有寬窄不一的皮帶。
徐如林讓白玉衡先坐在那上面,用一個皮扣將他的腰部固定,接著用四周的另幾根皮帶分別綁住了他的手腕與腳腕,最后調整鎖鏈的高度,讓他呈現手腳張開的姿勢被吊在半空。
白玉衡頓時緊張萬分,巴掌大的小臉失了血色,徐如林走上前去,仔細的檢查了每一處鎖扣,確認沒有擠壓到動脈與血管,“還可以嗎?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沒,沒有,很好?!卑子窈馕⑽u頭,望著徐如林的眼神依然有太多的忐忑不安。
徐如林從墻上取下一個黑色羊皮編織的軟鞭,先甩了兩下確認它的硬度與力度,接著就朝白玉衡身上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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