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時雨里取來手縛和腳縛,皮質的帶著金屬環的東西在手腕腳踝上箍緊,有點涼,陳處安被晉時雨整個呈大字型綁在床上,小腹底下還被塞了兩個竹枕。
隨后他轉身往外走,陳處安愣了兩秒,突然開始掙動,他不知道晉時雨打算干什么,有些驚恐地喊道:“晉時雨!你要去哪?”
晉時雨回身,無奈地在他屁股上扇了兩下,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地牢里。
“很快回來。”晉時雨道。知道他還回來,陳處安放心了許多,也不再掙扎了,默不作聲地趴在床上。他屁股上泛起了兩個淺紅色的巴掌印,在白花花的肉團子上顯得格外惹眼,帶著凌虐的曖昧痕跡。
晉時雨很快便回來了,還沒等他靠近,陳處安的鼻腔里瞬間充斥著一股淡淡的生姜味兒。他嚇了一跳,扭頭去看,果然,晉時雨手上拿了塊兒剛削好的老姜。
“你別過來……”陳處安驚恐地掙扎起來,卻被束縛著一動不能動。晉時雨看了他一眼,取了一些油膏,手上的姜汁并沒有擦掉,就混著油膏一起捅進他后穴里。
油膏是冰涼的,但是晉時雨手上的姜汁卻起到了刺激作用,陳處安覺得自己后穴里一會兒涼一會兒辣,這種冰與火的雙重刺激讓陳處安忍不住呻吟起來。
開拓過很多次的穴道并不像第一次那么困難了,從前晉時雨怕他受傷,油膏從來都是盡可能的多用,還會經常補油,所以進出得十分順利。
陳處安的后穴溫熱,被攪弄了幾下之后緊致的穴道便開始慢慢地軟化下來,隨著晉時雨手指的進出發出黏膩水聲。
后穴持續傳來異物感,不管被晉時雨弄過多少次,陳處安還是會在每次一開始的時候有些排斥,他埋著頭,輕聲哼哼。相比進入后穴,他更習慣用女穴接納晉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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