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肖灑晚自習(xí)還是遲到了幾分鐘,不過好像并沒有一個人在乎他,教室里同學(xué)們好像都在議論紛紛,也沒見值班老師。肖灑趕緊溜到自己座位上坐下,從背后踢了前面座位上的劉戈一腳。劉戈回頭,肖灑努努嘴:“怎么回事?大家在議論什么?”
劉戈眼光陰冷,小聲道:“學(xué)校傳聞,殷勤是個破鞋,為了調(diào)到教育局,居然不擇手段想勾引教育局副局長高明的兒子高勇,高勇沒答應(yīng)她,她就污蔑高勇強奸她,還把他送進(jìn)派出所關(guān)了起來了。”
肖灑頓時怒火中燒,強壓著心頭之火道:“胡說八道!你從哪聽來的?”
劉戈:“同學(xué)之間相互傳開的,應(yīng)該就是今天吃晚飯的時候從學(xué)生食堂里流傳開來的,因為下午還沒聽到半點消息。”
肖灑心中惱怒不已,他知道,這肯定是高明開始發(fā)動了,他威逼利誘殷勤不成,想來陰的了!造謠污蔑中傷殷勤,以達(dá)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讓你辦的事情呢?怎么這么久了還沒有半點音訊?你到底行不行?”肖灑目光炯炯地瞪著劉戈,眼光能殺人!肖灑不只是責(zé)怪劉戈,更是在心中怨恨自己,這些天自己忙著摩托車修配店開張的事,把答應(yīng)殷勤的事情耽擱了下來,劉戈那一直沒音訊,他自己也沒怎么上心。
劉戈從書包里掏出一個紙袋子遞給肖灑,想要說話,肖灑用手勢制止了,道:“走,回寢室。”
肖灑對同桌胡建軒道:“阿軒,值班如果老師來了問及我們,就說我們上廁所去了。”
胡建軒點頭答應(yīng)。
肖灑和劉戈從教室后門偷偷溜了出去,回到男生宿舍215寢室,肖灑在自己床鋪上打開劉戈給的紙袋子,里面全是照片,可是照片都很模糊,只能朦朦朧朧感覺是高明和一個妖里妖氣的女人在一起,有幾個親熱一點的動作卻只拍到了高明的后腦勺。
“白忙乎了!”肖灑有些氣惱地道。
“一張也用不上嗎?”劉戈有些不甘地問。
肖灑:“我要的是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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