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灑搖搖頭拿著二胡準備回寢室,明天元旦,市區的同學看完文藝晚會都回家了,留在學校的只有為數不多像肖灑這樣來自農村的學生。
可沒走兩步,就碰上了殷勤,殷勤瞪了他一眼,什么話都沒說直接回教師公寓,肖灑哪還不明白什么意思,乖乖地跟了過去。
進了殷勤的屋子,關上門,殷勤回轉身就撲進肖灑的懷里,淚水長流,把肖灑嚇壞了,抱緊她道:“怎么了?誰惹你了?告訴我,我揍不死他!”
殷勤:“還有誰?都是你!上次還好,這次怎么這么悲傷和凄涼?我再也不敢聽你拉的琴音了!”
肖灑這才知道是自己惹的禍!殷勤太感性,還有點像個沒長大的孩子。肖灑只好哄著安慰她,最后自然又是安慰到了床上,春風幾度,才終于讓殷勤破啼為笑,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九點,三義井畔。
丹露早早就等在這里,左等肖灑沒事,右等肖灑沒來,就跺著腳在心里直罵:“壞蛋!壞蛋!!壞蛋!!!你就不能早點來嗎?還要我等!氣死我了!”
可是當看到肖灑準點到來的時候,心中的氣憤卻瞬間云消霧散,反而開心得要死!她迎上去很自然地抱住肖灑的胳臂道:“你個死人!我等你半天了!”
“不是吧?你不是說好九點嗎?”肖灑就道。
丹露就擰了他的手臂一下道:“你就不能早點?”
肖灑明白這事不能跟她較真,就道:“說吧,有什么需要我干的?”
丹露:“你陪著我,我去哪你跟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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