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灑:“不好!你得好好學習。”
丹露就握緊自己的小拳頭在肖灑面前揮了揮道:“你不叫我試試?要你好看!”說罷當先走進校園,進校門時回眸一笑,見肖灑有些發愣,心道:“傻樣!”
第二天一早,丹露果然守在校門口。肖灑無奈,勸她回去早自習就是不聽,只得帶上她來到陶然,陳家三人已整理好行裝在等著了,肖灑將一個裝好資料的文件袋交給陳守中,陳守中很慎重地收好。陳存正將一大串鑰匙依依不舍地交給肖灑,含著一把老淚道:“陶園今后就交給你了,拜托啊!”
肖灑接過鑰匙道:“大爺您放心,回頭我還會請兩個有老手藝在身的木匠師傅和泥工師傅來進行專門的修繕和維護,保證陶園在我手上不會受半點損壞!”
“這樣好!我也放心了!住了一輩子,舍不得啊!”陳存正撫摸著陶園的朱漆大門,最后一咬牙大步跨出了高高的麻石門坎,手一揮道:“走了。”
一行人漸行漸遠,陳存正也再沒有回頭,他怕一回頭就再也走不了了。
肖灑鎖好大門,對丹露道:“老二,叫你不要來你非要來,不學好,早自習逃課,回去只怕又要跟老師作檢討了,何若呢?”
“我樂意!我不學好,還不都是跟你這壞蛋學的!”丹露嘟著小嘴道。
肖灑搖搖頭道:“你個小丫頭片子,看來得讓你爸媽好好管教管教了,不然真學壞了可怎么辦?對了,前天晚上你媽怎么教育你的?你這小丫頭,好像無動于衷啊!”
丹露白了肖灑一眼:“你還說,都怪你!讓我媽看見了!”
肖灑:“看見我怎么了?我雖然不是高富帥,可也不是什么丑八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