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李蔓卻又抬起頭深深地望著肖灑道:“我錯了我跟你說對不起!但并不代表我就原諒了你!你欺負(fù)我的事情我會一直記著!”
肖灑:“沒必要吧!”
李蔓:“就要!”
肖灑:“我給你寫封最最深刻的檢討書行不行?”
李蔓噗嗤一笑:“行,原不原諒你,要看你的檢討書寫得深刻不深刻。”
肖灑:“真要寫呀?”
李蔓:“當(dāng)然,說過的話可不能不算!”
肖灑愁眉苦臉道:“那好吧!不過如果把你感動得哭鼻子,可別怪我!”
李蔓:“你這家伙,去年讓我哭了三回:你寫的作文讓我哭了一回,拉二胡曲《梁祝》又讓我哭了一回,欺負(fù)我的時候還把我氣哭了一回!哼,我告訴你,這輩子我一定要你給我哭回來。”其實(shí)李蔓還哭了第四回,她不好意思說,那就是丹露帶著肖灑去她家上門道歉那回,她看著肖灑拉著丹露離開,傷心委屈地哭了好久。
肖灑一想還真是,就有些不好意思地?fù)狭藫献约旱念^發(fā)道:“那算了,檢討書就不讓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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