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練柔術,肖灑像一張白紙一樣一片空白,不過他那一世對太極很有心得,倒也不至于一竅不通。
“抬頭、挺胸、收腹、提臀,腹部呼吸。”丹露從最基礎的站姿和呼吸教起,然后一個一個體式教過去,她也不要肖灑刻意去記,跟著她把所有的體式練過去就行,以后做得多了,自然就記住了。肖灑一開始體式肯定做不到位,每一處都硬綁綁的,彎不下,拉不直,轉不過,撐不起。肖灑不免有些灰心喪氣,但丹露卻道:“循序漸進,只要你堅持,我敢保證,不用幾年,你就能將體式全部做到位!”
肖灑:“真的嗎?不是安慰我的吧?”
丹露兩指一伸就擰在了他的手臂上:“我用得著安慰你這個瘋子嗎?”
肖灑疼得呲牙咧嘴,罵道:“死老二!你怎么動不動就使大招?”
丹露:“誰讓你不相信我的話?”
原來如此!
練完所有體式,肖灑被折磨得全身大汗,筋疲力盡,就躺在墊子上不肯起來。丹露上前踹了他一腳道:“熊樣!想想紅軍長征二萬五!”
肖灑脖子、腰、腿到處酸脹,死豬一樣躺著一動不動:“還二萬五?我整個一個二百五!”
丹露噗嗤一笑,道:“那我先回去了,你躺尸吧!”
肖灑哪敢讓她一個人回家?趕緊爬起來穿上外套,等丹露進鎖春房換了衣服出來,便送她出去。
可能是晚了些,丹露的老爸盧桂生正在老縣城大院門口走來走去,等候自己的小棉襖回來。丹露心中一暖就跑了過去,肖灑沒敢現身,站在一棵行道樹后,見丹露抱著她老爸的手臂嘻嘻哈哈漸行漸遠不見了,才轉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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