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灑就嘟噥道:“剛才明明是你讓我不去的。”
丹露氣壞了,伸手在他腰上一擰:“你知道在哈佛大學演講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你的學術水平和成就從此獲得了國際最高學術界的認可!”
肖灑:“有這么邪門嗎?”
丹露:“哪邪門了?哈佛大學是世界公認的,你才邪門!”
肖灑:“聽你這意思,我應該去?”
丹露:“這用得著問嗎?當然要去!而且得為演講做好精心準備,不僅要準備好演講稿,還要準備好回答各種刁鉆古怪的提問,哈佛大學的師生可不好糊弄!”
肖灑:“怕什么?老人家說過,他們都是紙老虎!”
丹露:“那老人家還說過,戰略上要藐視敵人,戰術上要重視敵人。你別老是馬大哈似的,出國丟丑可不只是丟你自己的,往小了說是丟京大的,往大了說就是丟國家的!”
肖灑頭就痛了,其實就是一次簡單的文化學術交流,可連自家老二這么冰雪聰慧的人都這么看,那就更別提其他人了!
這就是時代的局限性,改革開放才只有這么久,整個民族包容、平和、光明、坦蕩的胸懷和格局還差得遠哈!什么事都喜歡跟國家民族大義扯在一起。等什么時候將這些看淡了,用很正常平和的心態去看待這些的時候,我們的民族才真正算得上強大和成熟了。
當然肖灑不會去跟丹露理論這個,只是點點頭道:“再說吧,學校批不批準還不一定呢。”
丹露揺頭道:“不用想,肯定準!除非你們校長是個比你還傻的大傻瓜差不多!這是多么好的為京大揚名的機會哈!等著吧,你們學校絕不會就這么悄無聲息讓你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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