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灑笑嘻嘻地道:
“這臭小子!他沒有親自給我打電話,而是例行公事的讓人跟我辦公室報告一聲,且語焉不詳,說明他不想讓我過問這事。
我直接去醫院找他,那豈不是讓他難堪?
旺仔和黑仔這兩人,外表隨和,待人接物像彌勒菩薩一樣笑口常開,滿面春風,好似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實則他們內心極為敏感脆弱,同時也極為好強,因為他們出身底層,家境貧寒,讀書不多,所以在人前從不與人爭執什么。
這次的事情既然是私事,旺仔的家又不在南昌,那能是什么原因?八成是與男歡女愛這種事情有關,所以只有先把癥結弄清楚了,才能對癥下藥。”
傅饒一想也是,就道:“女人的底不好探,要不我去試試?”
肖灑笑嘻嘻地伸臂攬她入懷:“是嗎?那我探探你的底!”抱起她就進房間。
傅饒:“許總沒叫錯你!你真的就是個小痞子!越來越痞了!”
說是這么說,卻任由肖灑胡來,房間內頓時春光旖旎,風光無限……
李革聯、趙建囯沒多久就摸清了情況回來向肖灑作了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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