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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候,時間到了97年10月。
肖灑回到了京城癩皮巷四合院,安靜了下來。
干什么?寫書。
他知道,此刻,索羅斯和他的“聯合軍團”也完成了對東南亞各國的收割和蹂躪,將矛戈指向了香港,但肖灑沉住了氣,暫時不予理睬,靜待時機。
他特意將老媽袁麗和老爸肖家和接到了京城癩皮巷四合院,自然是打著請兩老帶孫子肖遙的名義,其實他是想老爸老媽跟自己和孫子在一起,享受天倫之樂。
果不其然,老爸老媽原來是堅決不肯到京城久居的,可這回兩老欣然答應,畢竟丹露在清華大學教書,兩老來京城更方便照顧丹露母子。
老媽袁麗對兒子肖灑歷來是張嘴便罵,伸手便打,可對孫子肖遙,完全變了樣,含在嘴里怕化了,抱在懷里怕掉了,那叫一個寶貝!就差沒把肖遙慣到天上去!
倒是老爸肖家和還是那副平淡如水的樣子,不過一旦肖灑或者丹露想教訓兒子的時候,第一個站出來保護的反而是他,不好意思罵丹露,但直接就指著肖灑的鼻子開罵:“免崽仔!你知道你小時候是怎么調皮搗蛋的嗎?現在人模狗樣教訓起別人來了!”
肖灑和丹露哭笑不得,是別人嗎?是教訓自己兒子好吧!可這話敢跟老爸說嗎?找打差不多!
有兩老在,肖灑就根本不用操心吃喝拉撒以及帶小孩的事情了,于是他靜心寫作,從97年10月動筆,一直到98年5月,耗時8個月,他終于將《禪宗智慧》一書的初稿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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