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肖灑與袁麒麟又就一些圓夢公司的細節問題逐一進行了磋商,起草了各類文件和委托授權書。
袁清枚不知什么時候聽說了肖灑拉二胡為袁夢舞蹈伴奏的事情,童心大起,他小時候也拉過幾天二胡,就讓肖灑把二胡拿過來,試著拉了拉,但不一會就被袁夢奪走了,道:“爺爺,你別拉了,難聽死了!你要是想聽,就讓小灑哥哥給你拉吧,他拉得可動聽了!”
袁清枚樂哈哈地對肖灑道:“我小時候最喜歡聽瞎子阿炳拉的《二泉映月》,雖然哀傷,但凄美到了極至,反而勝過那些一味歡快的曲子。”
肖灑一聽,就知道叔外公是個真懂二胡的人,也不矯情,從袁夢手中接過二胡,調了調弦,略作沉吟,便拉了起來。
深沉、悲愴而徐緩的旋律頓時隨著春風飄蕩在陶園,仿佛有如水的月光灑落下來,帶著連綿不斷的絲絲哀傷,扣人心弦……
一曲既終,袁清枚久久無聲,似乎在出神想著什么,臉上掛著兩行清淚。
袁夢一直坐在肖灑的身邊,就悄聲道:“小灑哥哥,你把爺爺惹哭了。”說罷起身掏出一條雪白的手絹上前去給袁清枚拭淚。
袁清枚這才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道:“老了就喜歡回想往事。我沒事,想靜一靜,你們出去玩吧。”
袁夢嬌俏地吐了吐舌頭,抱著肖灑的手臂走了出來。
袁清枚一行在陶園又住了兩天,然后由旺仔開車送到鄉下去又盤桓了一天,便乘飛機回香港了,機場送別的時候,其他人反倒沒什么,袁夢這小丫頭抱著肖灑的胳臂死不松手,哭成了個淚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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