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來議論去沒有結果,袁麗就瞪著肖灑:“你自己到底怎么想的?”
肖灑笑嘻嘻道:“你們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按你們的意思來。”
這話等于白說,袁麗一拍肖灑的腦袋道:“嚴肅認真點!這可是你自己的大事!”
肖灑:“我很嚴肅認真哈。如果能上京大線,我就報京大;如果上不了京大線,而能夠上中山大學的線,我就報中山大學,這樣不好嗎?”
大家就一個個瞪著他,想罵他又無從罵起,他雖然說得有些滑頭,可也沒說錯,誰能擔保他一定就能考上京大?京大那么好考,還叫京大嗎?說不定中山大學都考不上呢!
所以高考成績沒出來之前,說了等于白說。
吃完晚飯,袁麗收拾碗筷進廚房了,肖灑給老爸肖家和使了個眼色,兩人就悄悄來到后廳楠木廳,這里清靜,好說悄悄話。
肖家和不等肖灑問他就開門見山道:“我知道你要問什么,你媽疑神疑鬼!我告訴你怎么回事。”
原來,肖家和自從來到陶園后,人一下子就清閑了下來,剛開始還覺得蠻愜意,可過不了多久就渾身不自在了,總想找點事干,但他又不想去肖灑的公司,怕人說閑話。
有一天下午,他在雨湖附近瞎逛,逛到八仙橋上,就聽見橋頭那邊傳來一陣陣花鼓戲的樂器聲和唱聲,心頭一喜,就走了過去觀看。這一看不要緊,居然發現里面有一個是自己的老熟人,當年與自己同在云門公社文藝宣傳隊的劉小鳳。劉小鳳當年是上山下鄉的知青,身材模樣都不錯,歌也唱得好,與肖家和搭擋演出過很多回,兩人甚至有過那么一點小意思,但劉小鳳沒多久就回城了,那一點還在朦朧狀態的小意思自然也就無疾而終了。尤其是后來肖家和有了袁麗,那點意思就更加徹底地煙消云散了。袁麗雖然不會唱歌,但人長得比劉小鳳更美,所以肖家和特別知足。
劉小鳳也沒想到會在八仙橋頭遇到肖家和,她異常興奮,就把肖家和介紹給剛才一起唱花鼓戲的同事。原來劉小鳳回城后進了潭州花鼓劇團,剛才是在排練花鼓劇《劉海砍樵》。也是巧了,平是他們一般都是在劇團里排練,這天也不知是誰提議到外面去排練透透氣,所以就跑到雨湖八仙橋頭來排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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