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傅饒開車與丹露去了中央美院,肖灑獨自一人來到板石巷大雜院附近的結拜大哥吳達揚家。
還沒進門就聽見吳達揚在訓人:“兔崽仔!好好的工作不干,一天到晚在外鬼混,跟些不三不四的人無事生非,今天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家里,再敢出去惹事,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肖灑笑嘻嘻地敲著敞開的大門,吳達揚一見肖灑來了,轉怒為喜,哈哈大笑道:“四弟,你來了!快進來!”
轉頭又對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小伙子吼道:“滾回房間!老子不叫你,不準你出來!”
小伙子顯然很不服氣,心不甘情不愿地轉身準備進房,卻又被吳達揚吼住:“站住,這是你四叔!不知道叫人嗎?”
小伙子瞪著肖灑,不可置信地道:“爸,你天天罵我胡鬧,你才是胡鬧!你讓我叫他四叔?他才多大?”
吳達揚一腳就踹了過去,罵道:“讓你叫就叫,敢跟我叫板?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你四叔年齡是小,可他事事都值得你好好學!你還好意思在說年齡?你說說,你都多大了?都到成家立業的年齡了,你跟我說說,你做成過一件什么事?年齡都活在豬身上了!”
肖灑見吳達揚教訓兒子,本不想搭話,但話題扯到了自己身上,再不說話顯然不合適了,忙道:“吳大哥,這是你們家老二吧?”
吳達揚:“可不正是這不肖子嗎?吳鉤,還不叫四叔?”
肖灑不等吳鉤出聲,一拍欄桿道:“好名字,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吳達揚:“名字取得好那是父母的本事,活得好才是自己的本事。”
肖灑:“吳大哥你這話飽含哲理,吳鉤可別辜負了父母取的好名字!”這話就帶著長輩勉勵下一輩的意思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