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迪:“一個頭發黃黃的,一個頭發卷卷的,還有一個頭發平平的。”
肖灑心中將全班同學過濾了一遍:黃毛、卷毛、平頭,全沒有,看來陪史迪喝酒的人也是被人指使的!
是誰這么無聊啊?有意思嗎?那頭告自己的黑狀,這頭搞醉史迪,最終能怎么樣?不照樣水落石出,真相還是真相!
肖灑哪里知道?舉報他的人就沒想其他怎么著,明知道舉報最終不會影響肖灑什么,但就是想要惡心他一回,當然也順帶把肖灑搞臭一下,至少在不明真相的部分學校老師和同學那兒留下壞印象。
肖灑問不出什么結果也就懶得問了,上京大以來,他只得罪過一個人,就是周易。昨天早晨在小樹林里,他隱隱約約看到了周易,不過沒怎么留意。當然,因為晚晴、李蔓的緣故,明里暗里羨慕嫉妒他的人可能不少,也不排除暗中有人給他使拌子的可能。
肖灑就不去想了,主動教了艾可、史迪幾招太極拳法,又給他們講解了太極怎么走步、怎么呼吸及一些其他注意事項,然后就讓他倆自己行練習,慢慢領悟,自己在一旁練了一套108式楊氏太極老架。
從這天開始,肖灑真的有模有樣地當起了艾可和史迪的師父。不過他這師父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全憑興致和心情,有時過來,有時兩三天也不來。艾可和史迪也不惱,來了就請教,沒來就練習前面肖灑教過的,倒也其樂融融。
國慶節的前一天,肖灑趕到京城火車站接站,傅饒從潭州趕過來了。
一進帽子胡同1292四合院,傅饒不禁嘖嘖贊嘆道:“老板就是老板!才來京城不到二十天,就弄了套這么好的院子,有才!”
肖灑:“不是有才,是有錢。”
傅饒:“是啊,有錢真好!什么好東西都能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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