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沒人的時候總是要肖灑背著,有人的時候,就害羞了。
回到四合院,傅饒洗洗就回房歇息了,肖灑洗漱了之后,還沒有睡意,就再次走進了丹露的臥室。
丹露也已洗過澡了,穿著一件雪白束腰的睡袍,將她那楚楚動人的身材凸顯得淋漓盡致,肖灑望著她就有些發呆。
丹露:“這么晚了怎么還不去睡?”
肖灑:“我想變個戲法給你看。”
丹露:“切!又想蒙我!你什么時候學會魔術了?”
肖灑:“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說罷右手握拳往丹露眼前一伸,緩緩張開,什么也沒有,左手握拳又往丹露眼前一伸,緩緩張開,還是空空如也。
丹露笑晏盈盈地盯著肖灑,看他搞什么鬼。
肖灑接著在丹露的腰上輕輕一拍,道:“變!”右手再次伸到丹露眼前,緩緩張開,手心里是一個通體翠綠、晶瑩剔透的翡翠玉佩,形狀像兩個小動物在一起抱著玩耍,栩栩如生,情趣盎然。
肖灑將玉佩戴在丹露雪白皙嬌嫩的脖子上,悄聲道:“老二,生日快樂!”說罷轉身就走,不過還沒走到門口,就聽丹露嬌嗔一聲道:“不許走!”
肖灑回頭望著丹露,丹露走過來,關上門而且將門反鎖了,縱身就撲入肖灑懷里,在肖灑耳邊喃喃地道:“大傻瓜!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了?過了今天,我就進二十了!要了我!別讓我二十歲以后才給你!”說著就親吻起肖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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