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寧的老師和同學(xué)不放心丁寧,一同擠上了車。
車開到協(xié)和醫(yī)院,很快辦好了住院手續(xù),單獨一間病房,暖氣采光都很好,不一會兒,護士就給丁寧打上了點滴。
肖灑稍稍松了口氣,才想起來向丁寧的老師和同學(xué)表示謝意!
長發(fā)同學(xué)看著肖灑道:“我們寢室的同學(xué)都認識你。你是肖灑吧?”
肖灑、丹露、傅饒都很奇怪。
肖灑就問:“同學(xué)你尊姓大名?我好像沒見過你?對不起!”
那個女生嫣然一笑:“你是沒見過我,但我們天天見到你!我叫沈丹平,丁寧的同寢室同學(xué),也是油畫系的。這是我們輔導(dǎo)員賓詠荷老師。”
肖灑三人頓時明白怎么回事了,肯定是國展撒展后,丁寧把肖灑的那幅油畫肖像放在自己寢室里了。寢室就那么大,同寢室同學(xué)自然都能看得見。
肖灑見丁寧很虛弱,怕說話影響到她,就示意丹露和傅饒守護丁寧,他自己對賓老師和沈丹平道:“借一步說話!”
賓詠荷和沈丹平自然明白肖灑的意思,跟著肖灑走出病房在走廊盡頭的一排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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