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賓詠荷老師很大度寬容的道:“你也不用太著急!丁寧肯定是晩上老掀被子著了涼感冒了,應該很快就會好起來的!你是京大的學生吧?我記得你不止這次才上央視,今年暑假你和一個非常漂亮的京大女老師也上過央視吧?好像是出國參加一個國際學術研討會。”
肖灑無法隱瞞,點點頭道:“是的。”
賓詠荷嘆息一聲道:“京大到底是京大哈!人才輩出!你才多大?就又發論文,又寫的,讓我們這些做老師的都感到汗顏呀!”
肖灑:“您也應該驕傲!丁寧不是您的學生嗎?她的畫作不僅入了國展,還在國展中獲得了金獎!”
賓詠荷搖搖頭道:“我有自知之明,哪敢稱她的老師?她的老師是大名鼎鼎的程瘋子前輩,她的父親是丁虹前輩,我們不能望其項背呢!”
肖灑:“賓老師過謙!中央美院歷來執中國美術界牛耳,您能置身其中,豈是普通人?丁寧還得仰仗您多多關心呢!”
賓詠荷:“那是一定的!你放心!”
沈丹平:“下次多到我們寢室來看看丁寧,免得有人小瞧了她!”
肖灑聽出意思來了,寢室也是江湖,沈丹平肯定和丁寧是一派的,還有和她們不是一派的反對派!
于是肖灑點點頭道:“是我的不是!我關心丁寧不夠,以后一定經常去看她!辛苦你們了!我讓人開車送你們回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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