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來之則安之,蘇可曼忽然想通了,就算她現在想回去,也要她打得過這個男人才行。
男人斜睨了她一眼,這女人睡了一晚上,腦袋還沒清醒過來呢?
“之前是誰嚷著要下船的?這么快就忘記了?”
“是誰非要扣著我不放的?”蘇可曼反問他。
男人煞有其事地點頭:“我了。”
這就對了,既然不讓她下船,那她只能跟著他去陌生的a國了!
“a國有什么特色美食?”蘇可曼像聊家常一樣問男人。
易言一頭黑線:“你這女人適應陌生環境的能力倒是挺不錯的,這么快就想讓我帶你去吃美食了?你挺會做夢的!”
蘇可曼疑惑地看著他,她這叫做夢嗎?難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不是首先應該考慮吃的問題?要是她吃不習慣a國的東西怎么辦?
“是嗎?我也覺的我佛系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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